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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卫领命,架起浑身是汗的阿阮。
阿阮挣扎着看向我,眼底满是焦急与不甘:“林智,不要跟她走!她是个疯子!”
我睁开眼,看着她苍白的脸,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:“阿阮,谢谢你这八年的照顾。以后,好好带大阿辰,照顾好自己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她,转身对裴莹说:“走吧。”
裴莹欣喜若狂,伸手想要揽住我的肩膀,却被我侧身避开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却没有强求:“好,我们回宫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,要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牵着阿辰的手,一步步走出院子。
我低着头,不敢去看阿阮的方向,也不敢去看那些围观的邻居,只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阿辰紧紧依偎在我身边,小声啜泣着:“爹,我们要去哪里?娘怎么办?”
我搂住他,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乖,我们去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。等过些日子,爹就带你去找娘。”
回到公主府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
公主府的宫殿巍峨壮观,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,却处处透着冰冷与压抑。
裴莹让人给我安排了上好的房间,送来华贵的衣物和精致的点心,却被我一一拒绝:“我只想穿我自己的衣服,吃普通的饭菜。”
裴莹没有强求,只是笑着说:“好,都听你的,婚礼定在三日后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公主府上下一片忙碌,张灯结彩,筹备着婚礼。
裴莹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我。
婚礼当天,漫天红绸,鼓乐喧天,比当年裴莹迎娶苏彭时还要盛大。裴莹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,亲自来迎我。
她看着我依旧穿着一身素衣,眉头微微蹙起:“林智,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,你怎么不穿喜服?”
“我不喜红色。”
我看着她,语气平淡,“况且,我脸上的疤痕,配不上那样华丽的衣服。”
裴莹的眼神暗了暗,伸手想要抚摸我的疤痕,却被我避开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,却还是笑着说:“没关系,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最好的。”
她牵着我的手,一步步走向大殿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纷纷向我们道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