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很短。
只有三行字。
"霖泽,对不起。”
“如果有下辈子,我会做个简单的人。”
“祝你幸福。”
我把信折好,放进抽屉最深处。
那里还放着父亲的信,爷爷的扳指,和那块已经停走的腕表。
有些东西,不必时常翻看。
但只要知道它们在那里,心里就踏实。
一个月后,瑞丰资本新任ceo就职典礼。
我穿着定制西装,站在聚光灯下。
台下是董事会成员、投资人、媒体,和数百名员工。
陈逸安坐在第一排,对我微笑。
“今天,我站在这里,心情很复杂。”
我看着台下。
“瑞丰是我父亲和几位前辈一手创立的。我曾经以为,我会一辈子站在幕后,做好我的财务工作。”
“但命运给了我另一条路。”
“这条路很难走,有很多质疑,很多挑战,也有很多失去。”
“但我相信,只要坚持对的事,走正的路,就一定能抵达想去的地方。”
掌声响起。
我继续:
“未来,瑞丰会坚持三个原则:第一,合规经营,绝不触碰法律红线;第二,尊重每一位投资人,透明披露;第三,重视人才培养,给年轻人机会。”
“因为我相信,一家公司的价值,不在于它赚了多少钱,而在于它创造了多少价值,培养了多少人才,承担了多少责任。”
典礼结束后,陈逸安在休息室等我。
“讲得不错。”她递过来一杯香槟。
“即兴发挥。”我接过,“你怎么没去庆功宴?”
“怕你一个人躲起来哭。”她笑。
“不至于。”我喝了一口酒,“眼泪早流干了。”
窗外,华灯初上。